温暖的手掌扶在我脑后轻轻梳理我的发,夏鸣星牵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清晰的跳动传递到我的掌心,“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我对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不然你也没有伤害我的机会。如果你认为这件事是你的错误,我与你同罪。”

        熟悉的台词让我回想起法国舞台上那只在千万人注视里递给我的玫瑰。他温柔而坚定地宽恕了我,把自己从受害者变成我的共罪,仅仅因为是我。

        “汤圆……”我有些眼热。

        “不许太感动。”他又露出那种熟悉的晴朗的笑,但很快那笑里染上一丝别扭,他挠了挠耳根,“为了哄我的小姑娘开心,我还做了点准备。”

        他脸上染了一丝红,拉着我的手伸进他衣服里手指按在他乳头上,我下意识捏着那个小东西捏了两下,在夏鸣星的颤抖中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柔软的乳尖有孔穿透。心头的压抑瞬间被情欲焚烧殆尽,我一把掀起他的t恤捏起查看,确认不是错觉后只觉得一股热流直窜头顶,想都没想地含上去。

        夏鸣星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整个人都是一哆嗦,却没有推开我,反而配合地勾着t恤方便我动作,“上次你说的礼物……做好了吗?”

        我的确在操着他热血上头的时候说过要给他穿乳环做乳钉。

        我对着这双奶头又咬又舔又吸,用舌尖反复戳刺着那处小孔,手指玩弄另一边,穿孔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完全愈合成正常状态。夏鸣星在我的撩拨下不自觉往后小步移动,我按着他的腰把他往冰箱上推,直到两边乳尖都硬起,夏鸣星身上染了一层红才松开,手隔着牛仔裤摸到他裆部,“先告诉我,我舔你奶头,有没有把你舔湿?”

        夏鸣星显然因为三个月的分开有些不适应这样的荤话,不自在地往旁边移开目光,声音轻弱,“湿、湿了……”他顺着我的动作稍稍分开了腿,喘息灼热,“姐姐,老公,我好想你,三个月的每天都在想你……”

        这他妈谁能忍!谁能忍?!

        他坦率直接的渴望勾得我几乎当场勃起,急切地扯他的腰带,眼里都是炽热,“乖,先让姐姐操操,一会儿去我家拿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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