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舒服得想叹气,完全无视他的求饶,搂起他腿跨在腰上用上力气往里操,将收紧的阴道生生操开,我一面干一面吻他,他的腰身和腿依然有些抽搐,似乎察觉到我不会放过他,还是选择了乖乖听话,带着泣音哑声,“老公……操得好深……”

        他自觉地加上了后面那句,我脑子发热抓着他腰又操干上好几下,操得他低泣着不住求饶,最后射在他阴道深处。

        夏鸣星被灌入的精液激得哆嗦两下,穴里又涌出了些水,很快又瘫回靠枕上颤抖痉挛,一副被搞坏了的模样。

        我趴在他胸口喘息,手指拨动着黑色的乳环玩了一阵,夏鸣星缓缓凝聚起点力气,双手环到我腰上。

        “我想看看你。”

        我才想起他眼睛还蒙着,讪笑一声摘掉眼罩,那张脸上还带着残留的泪痕,眯着眼适应了会儿光线后便定定看向我,小声,“有点累。”

        这声再正常不过的陈述句我却听着像撒娇,我亲亲他胸口,“你这意思,怪我太粗鲁了?”

        “没,就是饿了,想吃舒芙蕾。”他的手在我背后轻抚,声音低哑但含笑,“你说的,要给我做舒芙蕾,还不会把我厨房炸了。”

        我本来想说要不是你来勾引我我能做好一篮子,但看他被我折腾到可怜兮兮的样还是收了回去,“一会儿让你看看我的手艺。”

        他“嗯”了一声,过了会儿又幽怨地开口,“我还是有点吃醋,明明上次分别七年你都还是我的,怎么我才走三个月,就多了情敌,好像还不止一位。”

        我说不出辩解的话,只能往他怀里拱了拱,“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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