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做没发现,脸颊贴着他胸膛,听着他胸腔里心跳加速的振动,脑子里是昨天含住他乳尖时他的颤抖,无比自然地将搂在他腰上的手往下滑,落在他腿上,伸进T恤下摆里。
“!”夏鸣星几乎要跳起来一样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我,我盯着他的眼睛,用眼神表达我的坚定,哑声,“你继续吃。”
手掌握住还未苏醒的性器,让它贴合着手心皮肤,我温柔地握着它从顶端到囊袋抚慰一遍,听着夏鸣星的呼吸变得粗重,手再往下,屈起食指分开阴唇,顶住花穴上方的小核。
“汤圆,看着我。”
夏鸣星手里还端着粥盒,抓着勺子的手指绷得用力可见青筋,两条腿不自觉想要分开,又被理智强行控制住,眼神微有直愣地对向我,呼吸带着灼重的热气喷吐到我脸上,声音微颤,“你……的酒真的醒了吗?”
我顿了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两根手指夹住阴蒂带着惩罚性质地一拧。
“呃嗯!”
夏鸣星身子一弹,发出短促的惊叫,手上的粥盒险些泼洒出去,他慌乱将粥盒往茶几上一推,按住我的手,“你真的醒了吗?虽然我有时候也恶作剧欺负你,但是这种……不太很合适,对吧?”
他连阻止都带着向我征求意见的温柔,我怎么舍得下这样的温柔?
他的手是按在我手腕上的,本质上并不影响我手指的动作,我将两根手指并起来,撩拨似的在阴蒂上蹭过,在他突兀屏起的呼吸里往下方湿润的穴口伸直手指探入。昨天被粗暴对待的嫩穴尚有些红肿,但也热情,轻易就将两根手指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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