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我这里有药!”
我有些懵,下意识站起来要去拿药箱,被萧逸抓住手腕停住,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晌,将自己的手机按开手电递到我手上,“走路小心一点,可别在自己家里迷路了。”
我瞪他一眼,拿着他的手机到客厅把药箱提了进来。
回来时萧逸已从我床头柜的塑料袋里取出了蜡烛点上,自来熟地脱掉了上衣,一副等着我帮忙处理伤口的模样。
还真是不客气。
我吐槽了一句,坐回他身边时耳朵莫名有些发热:这家伙的身材是真的好,线条流畅,肌肉匀称不突兀,一看就是平时锻炼到位的。……他干嘛这么随便就脱了。
看我半晌没动,这尊大佛爷还对我歪了歪头催促,“不该你这位东道主帮帮忙吗?”
我没好气地往他渗血的伤口上轻轻戳了下,听他痛得抽气又连忙缩回手,“抱歉抱歉,我帮你弄。”
他拧紧的眉头瞬间放松下来,不由得让我怀疑刚才他的疼痛反应属于某种表演,反正说嘴说不过他,认命地取出纱布棉签和酒精帮他处理伤势。用纱布清理完胳膊上的血污,换上棉签借着烛光和手电的光线清理着伤口,那是一条很长的撕裂伤,从肩头延伸到接近手肘的位置,看上去非常狰狞。
我皱着眉为他的伤口消毒,“怎么弄的?”
酒精涂抹上伤口,上臂的肌肉猝然紧绷,但他开口的语气仍是笑的,没有露出一点在痛的意思,“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这点伤不值得意外吧。”
“你是赛车手。”我翻了个白眼,深切表达我对他习以为常的语气的抗议,现代人来过这样用命挣钱的生活,怎么想都觉得很担心,“需要我帮你打电话叫温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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