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面吻他一面将手伸进裙摆里抚摸他的大腿,丝袜给皮肤的触感增添一份滑腻,齐司礼的眼睛闭着,腿部的肌肉因为触碰而紧绷,或许是因为装扮的缘故,他比之前都要紧张,在我摸到他臀部时这种紧绷到达极限,我都担心他会把自己绷断,而我在此刻停了手。

        “女仆先生,可以提供服务吗?”

        齐司礼闭起的眼蓦然圆睁,像是雨后阴沉天空被一丝辉光划破,露出那双比琥珀还艳丽的灿金色眸子,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或许在惊讶我这个一向脸皮厚占主动的人提出的无理要求,唇线紧紧抿起,几秒钟后又缓缓松开,以一种极其无奈的神情配合我的表演,“这位……小姐需要什么服务?”他顿了顿,强调,“今日限定。”也不知道是在提醒我还是说服自己。

        “特殊服务,就是不知道齐先生会不会,或者需要狐尾草助兴吗?”

        我促狭地应声,退后半步坐在椅子上,对他张开双手作出拥抱的姿势,也不说多的什么。

        “狐尾草不是让你做这个用途的。”他脸色不太好看地瞪了我半天,眼里有犹豫、羞耻还有一点不服输,重重地吐出口气来,手撑在椅背上腰部微躬,属于他的影子笼罩下来,视线暗了一半,“请耐心等待。”

        他生涩地吻上我的唇。

        齐司礼是极其不擅长主动表达情绪的人,他的关心总是以其他方式体现,例如严厉的责备、例如笨拙地在联系不上我时于我楼下徘徊、例如看见我赞扬男性时突然的沉郁烦躁,而现在他主动给了我一个直白的、代表着情意交缠的吻。

        他的嘴唇微凉,动作又迟疑,仅仅只是贴在我的唇上,连呼吸都带着急促。我将准备的拥抱落在他腰后,安抚地轻拍着,这个举动没能让他放松,他反而更加紧张,贴在我唇上的唇瓣收拢了一下想要抿唇,又因为想起此时我们的状态而生生止住。

        “应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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