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很快将另一只没被我抓着的手伸到了面前去,他发出细细的哼声,声音很快变得沉闷,大概是捂住了嘴。

        没多久我就感觉到他身体一绷,被我按住的手掌手背弓起,有微热的液体质感从棉质内裤和丝袜的缝隙里渗出来沾到我手上,手里的性器也委顿下去。

        他松开了捂住嘴的手大口喘息着,我听得意动,只觉得喉头的干渴越发明显,抬手拿了工作台上放着的剪刀,低低笑一声,“女仆先生,我要做一件一直想做的事了,请做好全身心为我服务的准备。”

        齐司礼有些困惑地往后扭头来看我,我注意到他面颊上的精液已经干涸,结成白色的纹路,下意识在脑子里想齐司礼皮肤这么白,要是纹上淫纹一定很色情,手上却是没停,剪刀的尖头刺破丝袜,天鹅绒细丝很快崩离开口拉扯到腿环上方,锋利的刃口开合一点点剪开丝袜的后档,再勾起他内裤的边缘横向剪断露出大半臀丘,像是为了方便被干专门开出的窗口。剪刀冰凉,在接触到他的皮肤时那里的肌肉会下意识绷紧。

        “你?!”齐司礼羞愤交加地瞪我,在看见我脸上的笑后又转了回去不看我,声音里满满都是咬牙切齿,“我的工具也不是让你做这种事的。”

        嘿嘿,不痛不痒,我甚至还很嘴欠地问了句,“要不我做条内裤赔给你?”

        齐司礼干脆不理我了。我已然对他的责备和斥责免疫,早在刚把齐司礼拐上床的第一天我就在想,以一种更粗暴、近似于强暴的方式占有他,但我舍不得,退而求其次过个表演的瘾也不坏。

        我不再去管他刚刚发泄过的前边,放下剪刀再次压回他身上,从装女仆装的袋子里掏出润滑剂。他在看见润滑剂时轻轻抽了口气,最后变成一种早有所料的无奈,缓慢地叹出来。我不介意让他发现我的蓄谋已久,将润滑液直接倒在他后穴上,齐司礼凉得整个人都在抖。

        为他扩张这种事我做得轻车熟路,粘稠的液体被手指推进穴中,那里或许早在期待我的进入,准备好了撩人的热度迎接我的手指,贪婪地吞吐着,很快纳入第二根、第三根,我并起三指在他后穴缓慢进出,不时屈起手指重重压一下他的敏感点,激出他控制不住的闷哼。

        “小女仆,你很擅长这种事吗,这么快就热情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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