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是人类而是灵族,大概也会是有些凶性的食肉动物,骨子里藏着些恶劣和暴虐,越是喜爱越是想要肆意地蹂躏,一到床上就忍不住在他身上逞凶,最不济也要逗他几下,看他那副冰冷的假面为我破碎;可又会为他心软,希望我能够带给他的都是纯粹的温暖和美好。

        “笨蛋”就像是个安全词,我深呼吸让自己稍稍定下来,又因为看不见他的表情而不满足,索性从他穴中抽出来坐回椅子上,拉了拉他的裙摆,“女仆先生,该你继续提供服务了。”

        齐司礼伏在工作台上喘息了一阵,我想他可能不大想理我,但最终还是如往常一样纵容了我。双手还被手环绑在腰后,他只能用腰部的力量将自己撑起,这个过程有些慢,我借此调整自己的呼吸,欣赏这位“女仆先生”的挣扎。

        我做的常规女仆装除了腰后有点镂空,其他几乎没有暴露的地方,衣服本身并不具备“性感”的元素,但它穿在齐司礼身上,想着这是齐司礼为了迁就我而穿上的,现下又被我拉扯得凌乱不堪,极大的满足感就会吞没我,让我感觉到被诱惑。

        齐司礼站到我面前,他的眼角泛着惑人的淡红色,还有一丁点的泪光,衬着脸上精液的痕迹看上去格外诱人。我能感受到他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服务”的茫然,但他没有任何提出疑问的意思,我便不多嘴去解答。没一会儿,他才终于下定决心,抬腿跨坐在我的腿上。

        这下我能看清齐司礼的表情了。他抿紧了嘴强行压下了难堪的神色,以一种自欺欺人的镇定将后穴送到我的性器前,缓慢沉腰往下坐。

        我忍不住亲吻他,勾着他脖子吻他的唇。他颈后被我咬破的地方鼓起淤痕,嘴里还有刚才为我口交留下的淡淡腥涩味,我能想象到他这样一个爱干净的人会多么抗拒这种气息,但他却是为我主动接受了。

        性器再次被湿热的肠道包裹,我重重吐气,在他缓慢将我性器含入大半时按住他腰一把往下按。

        未能出口的惊呼被我吞入口中,过深的深度让我们俩都发出燥热的哼声,情欲的温度融入进交缠的吻。我小声提醒他要自己动腰起落,又搂着他将他拽入下一轮亲吻中。齐司礼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的,手还被绑着,他便借用腿部的力气小幅度起落,我则在他落下时往上顶腰,将自己更深地送进他的身体里。

        比刚才还要深入的程度让齐司礼再次陷入难捱中,加上被我缠吻,他连发出声音来排解情欲都做不到,被我插入后就没再被触碰过的阴茎此刻硬挺挺地立着贴在腹部被堆叠的裙摆和我的裙子摩擦,他艰难地用鼻腔发出“唔唔”的声音表达自己的难受,我不管不顾只是将他更用力地往下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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