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握住他的胸部,柔韧的胸肌充盈我的手心,乳尖因为冷空气的触摸站立起来,在我手掌下磨蹭。我换上口舌去包裹它,它在这份纠缠中快速地生出高热,沾染着水色,肌肉又饱满,在我吐出后挺立得像刚哺乳的女性。我恨不得将他每一处都作弄到热和起来,便反复用手掌揉捏这两块弹性而结实的肌肉,用的力气不小,查理苏倒抽气,语气无奈又骄傲地开口,“未婚妻,我能理解你对我身材的痴迷,但再怎么揉也不会分泌乳汁。”

        我横他一眼,却也从他即使在这种时候也一如往常的语气安抚得稍稍稳定,又往下亲吻,舌尖勾过他腹沟,那里的肌肉受了刺激收缩了一下,看上去像我每次进入他他快被我操得射精时会有的反应,而目前我还没操进去。

        我在这里停了下来,用唇瓣摩挲他肌肉的线条,查理苏不大擅长应对我这么若有若无的挑逗,腹部不时颤抖两下,头顶的呼吸也浊重,他将手掌拢到我耳边轻轻捏了下我的耳垂,像在鼓励我再进一步,脱离这种不上不下的局面。

        我便遂他的意,拉开他的裤子。他那一身价值不菲的衣物全都被我脱去了,堆叠在茶几上,我半跪在他腿间,含住他的一部分。

        他扶在我耳边的手僵了僵,是一种想阻止但来不及的反应,事实上我的确很少为他口交,都是他为我做的。查理苏的确是完美的代名词,明明第一次他从震惊到强迫自己温顺下来配合我时还那么艰难生涩,这也没多久,就能够熟练且富有技巧地为我服务,还给我点评,“未婚妻这次射精比上次快了半分钟,不过还有进步的空间,我会再接再厉”,倒是搞得我不好意思。

        相比之下我显得笨拙许多,将他含进嘴里尽量往深一些的地方吞入,湿润的口腔黏膜圈着他,半勃起的阴茎在我口中完全苏醒,顶端压住我的喉咙。唾液不自觉地分泌,我听见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颤音,他整个人绷紧了,腰身、也许更上一点的地方也是,分泌出汗水,湿润地逗留在我手中。

        查理苏在叫我,呢喃的、含糊的,音色里藏着浑浊的情欲,我喜爱这语气,比刚才他靠着鱼缸喃喃自语时好过千倍万倍。

        他难得有几分羞耻,双腿想要并起,又被他生生地忍住,只是腿部的肌肉贴着我的手臂,我能感觉出来其间克制的力量。我用上手,手指托在他的囊袋上轻揉。查理苏的呼吸抖得更厉害了,他的手指拉住我一缕发丝,没有用上很大力气,只是抓在手里,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恶劣,我在强迫他克制住呵护我的本能。

        但我确实是享受这个过程的,故意将它放慢,口腔收缩时两颊鼓起,黏膜压迫着他的性器,他的呼吸一重,喉咙里溢出些更大的声音来,咸腥的体液落进我的口中,我吞咽下去,因为不适应下意识眉头皱了下,他很快将我嘴角溢出来那点擦去了,像是深怕我多为难自己一点。

        我抬起头来看他,又歪过头左右看看,犹豫于要不要去床头的包里取润滑液,查理苏将我从地上拉起,搂着我长臂一伸,从沙发前的茶几下层抽屉拿出酒店提供的袋装润滑液。

        我拿有些讶异的眼神看他,查理苏顺势过来亲我,舌头伸进我嘴里,连我的呼吸带刚才体液留下的腥味一并卷走,大抵是为了刚才那轻微的一皱眉,他贴着我的唇,“以后不同酒店住得多了,就找得到这些东西放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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