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为底的海鱼尾部染着漂亮的黄色,在深海的暗光下泛着莹莹的鳞光,像是细碎的星辰,突然发现相框之外遥远的地方有一点闪烁的光亮平缓地下落,我有些惊喜地拉拉查理苏,指给他看,“查理苏,流星!”

        查理苏的眼神比我好,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不是,伸手揉揉我的头发,“是飞机到一定高度下的白色闪灯,还有绿色和红色的航行灯,被云层遮住了,看得没那么清晰。”他顿了顿,又问,“如果真的是流星,未婚妻想许什么愿望?”

        我想起那莫名的梦,想起看着查理苏像坠往深渊的碎星般往深海潜下时的惶恐,短暂地沉默下来,他看看我的表情,马上补上一句,“虽然我知道未婚妻肯定要许愿和我生生世世在一起,但是不许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一时没想好如何回答,粗声粗气地吐出两个字:“秘密!”

        确实也是累了,我拉他往床上倒,他不再追问,关了投影仪和灯搂着我一起睡,我闭上眼,黑甜的梦境很快牵引我入睡,但又有缤纷作乱的琐碎念头扯我清醒,我维持在半梦半醒的平衡间,恍惚听见查理苏的声音。

        “你现在看上去轻松了很多,,是未婚妻帮了你。”

        查理苏应该是以为我醒了,我们躺着的方向面向落地窗,我猜想他在和玻璃上的自己说话。

        之前偶尔我也听见他在碎碎念,这似乎是他长久以来的习惯。

        我没有睁开眼。

        “那只是个梦,那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未婚妻也没有责怪你的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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