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透了,未婚妻心里没我。”他露出个略显做作的委屈表情,马上又替换成一副志在必得的灿烂,“那我只能以身相许报答你的恩情呢。”

        我没好气地拽拽他的发丝,让他稍微拉开一点距离,想了想,又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他说的也不是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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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又躺着休息了一会儿,起身准备清理时才发现整个“战场”多么不堪——整洁的床铺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皱成一团,不同属性的体液将床单染成深色,我自带的玩具们也乱七八糟堆在这堆狼藉里。

        呃……不知道明天来收拾的服务员会怎么想,但,都预订的是这个房间了,应该习惯了吧。

        虽然事前洗过澡,现在床和身上都折腾成这样了,肯定得再洗一遍。酒店的浴缸很大,还有按摩的功能,我和查理苏一起泡水里有一搭没一搭聊天,我差点睡过去。

        二楼卧室的床铺显然是不能睡了,而且一墙乱七八糟的酒店提供道具,性事结束看见这些东西也尴尬,还好一楼比较正常,大床正对还有满墙幕布的投影,可惜今天我是没力气享受了。

        本来想随便擦擦头发就睡了,帮查理苏为鞭伤重新消毒后,他坚持要给我吹头发,我只好顺便做个基础护肤,听他发散思维。

        “下一篇论文,我可以考虑选题定为‘男女性行为的生理阈值探索’,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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