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亲亲他,将沾了精液的手指递到他面前蹭蹭他的唇,“查理苏,能帮我摘掉手套吗?”
查理苏从不拒绝我的要求,他看不见,于是用唇摸索着含住我的手指,舌尖下意识地顶了顶我的直接眉头因为精液的微腥皱起,很快舒展开,含住我的手指一点点试探地往后撤,确认好我指尖的位置后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指尖的布料往外拉。
他动作谨慎认真,如果没有眼罩,他的眼神一定也会是与平时那副浮夸模样不一样的专注。
黑色的蕾丝手套上沾着浊色的精液,被红润的唇裹走,再以洁白的齿轻咬,这个场面有些色情。我咽咽唾沫觉得身上燥热,逆着他的力气抽手,他咬着手套往一旁偏头丢到一旁,我也摘下另一只手套甩到一边,哑着声音开口,“刚才是帮你放松,现在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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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略高温度的茎体破开湿软的腔口长驱直入,挤开被跳蛋蹂躏放松的湿润腔道,顶端不断振动的跳蛋滑向更深处。查理苏沉闷地喘息,他刚刚射过精,身体还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息,酸麻的感受还堆积在他身体里,只是这一下就逼着他从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哼声。
女孩在情事上向来不留情面,这一点查理苏非常清楚。他的未婚妻性格里栖居着全然不同的两面,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温柔体谅之下是床榻之上的粗暴掠夺。
他极愿意满足女孩的一切需求,床上也不例外,并非迎合并非勉强,他会发自内心地从女孩获得的快乐中得到放松,也逐渐习惯被女孩打破“完美”的桎梏,变成凌乱的所属物,获得另一种意义的释放。
靠背床头身体向上反绷,四肢都被锁铐固定,查理苏无法完成缓解刺激的肢体动作,只能张着口大幅度地呼吸,那颗作恶的跳蛋被顶得进到过深的地方,甚至带来痛感,可身体却不排斥这样的疼痛,他整个小腹都是满满的坠胀,五脏六腑都被那颗跳蛋震到了般抽搐抖动,痛苦的欢愉纠缠着亢奋的神经。
女孩的喘息也很强烈,在整根性器借着先前跳蛋作弄出的淫水的润滑没入穴中后,她便停了下来捏着查理苏的下巴与他接吻,动作轻柔。
查理苏吞咽着唾沫,舌尖与女孩的舌纠缠,听着他的拥有者的情欲反应,感觉喉咙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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