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姐姐?”查理苏的神情充满了不确定,好像是从回忆里勉强抓出了点支离破碎的称呼,又非常机灵地根据我们外表上的年龄差加上了后缀。
……嘶。
我深呼吸才控制住不住上扬的扭曲嘴角,伸手在他头顶摸了摸,“怎么了?”
下一秒,露骨直白的游戏地图在我眼前放大,少年人的语气一如他许多年后般自信而坚定,“虽然身为未来的家主,我应该礼让将来的妻子,但如果想玩这种运气游戏,只有我会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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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些特质上,12年后的查理苏与16岁的他别无二致,比如说性事的羞耻感。
那张地图铺在我们之间的茶几上,骨质骰子停留在4点,对应的格子上写着“春药”几个字,而查理苏正将箱子里的玩具一件一件拿出来在茶几上摆开,找到了那支写着“增进夫妻感情”的药剂,满脸写着跃跃欲试的探索欲,和上次我们俩一起玩他童年没玩过的超级玛丽时的表情差不多。
这画面有些诡异,足够让我被逮捕喝一壶的诡异,但确实也刺激了我的兴趣,好像窥见了伴侣崭新的一面。
我踩着一退再退的底线,轻咽唾沫后开口,“查理苏,你真的知道这些文字的意思吗?”
他举起手上装着药水的小管仰头以干杯的豪迈一饮而尽,才用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望向我,带着自得和耐心为我解答,“这上面写了,这是夫妻间的事。我叫你未婚妻姐姐,做这些事不是很正常吗?”
我确信,我听见自己的理智绷断的声音,没人能受得了伴侣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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