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吻。

        微热的温度像是翩跹的蝶,停留在我的唇上。齐司礼的气息包裹着我,如魂牵梦萦中一样的轻盈清透,短短一触后他便要退开,我哪里舍得让他逃离,隐秘的占有欲恣意疯长,我粗暴地把他推到旁边巨大的礁岩上,珠链上的金属装饰有小小的尖角,硌在腰后逼出他轻微的呼声。

        岁月没有在海妖身上犁出痕迹,反而让他的心在恒久的孤独中变得柔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吻上来之前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以至于他有惊惶却无闪躲。

        “齐司礼……”

        我轻轻喊出他的名字,用相反的力度压上去亲吻他,含住他的唇瓣吮吸,舌尖撬开他口腔探入掠夺。齐司礼呼吸微重,刚被我松开就把脸别向一旁,露出一段月光似的颈线。我凑近去吻这段优雅的线条,用上更重的力气印下痕迹,海妖的脉搏鼓动撩拨我的唇瓣,让我克制不住地咬上。

        他白皙的颈项上留下一个殷红的印,绯色自此散开,像花朵次第绽放,我又换上舌尖缱绻舔舐。齐司礼的呼吸再次沉重了些许,充血的乳尖在我手中变得硬挺,我捏着珠链上的珠子滚过去,手指磨蹭过去能感受到这块肉粒儿的热度。

        我心里憋着一股情绪的热,缓解不能便转嫁到他身上,没什么耐心地在他身上抚摸几下,手劲重得留下泛红的捏痕,便急切地往下手伸进裤子里。

        齐司礼整个人更加僵硬,却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甚至微微将腿分开了。这时的纵容无异于引诱,我径直跳过他敏感勃起的性器摸向后方,海妖似乎早已习惯性事,已在并不充分的挑逗里自发地分泌出肠液,但终究不是本体,仍比他在水中以海妖模样时窒涩些。

        我用指腹打着圈按压紧窒的内壁,让它尽快放松下来接纳我,齐司礼的呼吸跳动得像奏乐的琴弦,喉咙随着我的撩拨发出颤抖的音符,我急切地在他放松的极限往里喂入更多的手指,三根手指一同进出。

        外物入侵的酸涩感不断积蓄,偏偏又差了很多,被触肢连日玩弄过度的身体在期待更深的撑满,齐司礼靠在礁石上的身体有些下滑,双腿往两边分开,手搭着我的肩膀捏紧。我无法再在此刻克制冲动,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将他翻转过来趴在礁石上,从后面操干进去。

        这样的体位让我能轻易进到很深的地方,胯部撞击到他的臀部,他的胸口在礁石上摩擦,性器也被礁石粗粝磨蹭,齐司礼呼吸停顿,有些招架不住这种被深层掠夺的感受,却固执地抻直腰迎接我,便于我侵入到更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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