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神明无法阻我,齐司礼也无力阻我。

        我抬手将头顶繁复的冠冕摘下放在枕头旁,同他的鹿角冠放在一起。长发落在他脸上。沉睡中的齐司礼因为这点骚扰微皱着眉,我便抬头吻上他眉心,手指顺着脸颊往下,抚过他颈项上因为瘦削而格外明显的血管,在锁骨汇拢之处点了两下,再往下,扯开他松散的中衣。

        自前些日子他清晨未醒开始,就一直只穿了一层薄薄的中衣。身为神使总有些特别之处,齐司礼平日几乎不出汗,但我见不得他受委屈,还是每天下朝后坐在他床边,拿湿布巾为他擦擦面颊与脖颈,几天下来中衣快散到胸口,很轻易便被我剥开。我低头吻他锁骨中心的凹陷,舌尖勾勒一圈,再往下,亲吻他的胸膛。

        与看上去的单薄不同,平日鲜妍织物之下身躯蕴含着野性的张力,我想齐司礼其实并不是一个适合站在台上占卜祈福的人,他明明有更鲜活的色彩。他心里根本没有悲悯的神明,他把自己锁进龛中,搭上条条框框,俯身只为注视着世上空荡荡的生命,注视着我。

        他不虔诚,我不虔诚,我们的信奉都来源于某种诉求,这种诉求将他与我相连,这种诉求参杂着他和我本身——而这个夜晚,我决定将信奉抛却脑后,亲手攫取我的渴求。

        我能感觉到齐司礼的呼吸在我的扰动下起伏不定。我的手掌贴在他暴露在空气的赤裸胸部摩挲,捏住他乳尖拉扯,小小的肉粒很快在我手中充血磨蹭着掌心。忽如其来的暴雨掀起泥土的气味,混合着鹿栖祠长年熏染的草木香,我恍惚产生某种幕天席地的刺激感,张口在他锁骨轻咬。

        隔着薄薄的中衣,我能感觉到与我胸口相贴的躯体温度在升高,气流滑过他喉咙震荡出质地微黏的哼声,落在耳中只觉情色。我伸出手,手指插进他嘴里,低头张口含住他胸前挺立的红蕊。

        呼吸被手指搅动成不完整的咽音,齐司礼的身体微微动了动,似在醒来的边缘。心跳再度剧烈起来,我无法判断此刻是希望他醒来还是继续沉睡,下意识停住动作,可他没有醒。

        与我一同长大的神使眉心拧得紧,眼睑颤动,眼角飞着浅淡的绯色,被银白的长发散乱地遮去一点。含着我手指的双唇稍稍分着,让我能窥见他被我手指拨弄的舌。胸前的小粒儿润上了水色,随着胸膛起伏,他的身上染了一层艳丽的浅粉,呼吸拂过我的手腕,温度与平日的端持截然相反,蛊得我头皮发麻。

        此间事物,我也只在杂记话本的边边角角看过一些,还要防着被齐司礼发现,看到一半就连忙藏进桌屉最下方,这会儿属实拿不出什么章法,只能跟着本能行动,一只手继续在他口中搅动,另一只手彻底解开他中衣,去除亵裤,这个过程中难免脸上发热。

        跳动的烛火下,齐司礼白得像画中的仙人。我咽了咽唾沫,伸手去碰他阳物,又烫着似的缩回手,深呼吸两下,改为将他双腿往两边分开,故作镇定地自我安慰,我是一国之君,就算这一国之君当得呲了点,怎么着也是是主导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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