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雨露气息的檀香包裹着我,“你确定现在要跟我讲礼不愈节?”
讲个屁!
我抽出手撩开睡裙下摆,搂着他腿往两边分开夹在我腰上,肉棒顶住穴口缓缓沉腰往里推。
仔细想想,我对齐司礼好像很难认认真真做个前戏,总是会被他勾引把持不住,让他用扩张不充分的状态接纳我。这次也不例外,才送进一个龟头齐司礼就痛得屏住呼吸,穴口紧收着像把我咬住,我怀疑自己现在表情是凶狠的,本该等他适应,却管不住自己一般动腰往穴里干,一边顶一边吻他锁骨。
齐司礼被我的蛮干折磨得受不了,手揪着枕头仰着头急促喘息胸膛上拱,靠在我腰上的腿内扣将我夹紧了,腰腹不自觉后缩想要躲避。他眉头拧着秀气的纹路,双目紧闭着,我都能想象出他微颤的眼睑藏着什么样惊心动魄的艳色。
“轻点。”
或许我的前戏做得实在太粗糙,一向少开尊口的齐司礼居然示了个弱,两个字烧得我脑子发热,完全听不进他的意图,手肘撑在他胸膛两侧开始更大幅度地往里操。
我换着角度干他敏感点,齐司礼轻微地摇头表达本能的拒绝,原本紧绷的穴腔却是被生生操软,逐渐泌出水分让我抽插的动作顺畅许多。
“齐总监的屁股被操开了。”我习惯性地说着荤话,也不等他骂我,咬着他乳头压着他腰身和腿大开大合地往里操。
齐司礼不再出声,他咬紧了嘴唇拼命喘息,发泄过一次的阴茎却在这样带着痛苦的快感中逐渐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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