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大厅的舞池喧嚣依旧,舞会最重要的宾客之一却已横尸客房——当然,在旁人眼中他是结识了位俱乐部的新成员,一位妩媚明艳的女士,邀请她进客房共度佳节。
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距离守卫换班还有些时间,女孩从咽气男人身上摸出香烟点了一根,坐在床边慢慢地抽,那烟被她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送到嘴边,在烟雾萦绕里缓慢地抽尽。
那香烟的味道不见得多好,但长度刚够,烟叶燃尽时时间刚刚好,女孩掸掉最后一点烟灰丢掉烟头站起来到床边掀开窗帘看了看,差不多是换班的时候。
从腿上暗袋里抽出钢索挂到窗边,女孩利索地翻身而出借着钢索助力滑向楼底,最终轻轻巧巧落在地上,等二楼客房的吵闹呼救声响起,这只翩跹的蝴蝶已消失在夜色里。
陆沉收到警卫科的消息是一个多小时后了。
彼时他已梳洗过,换了一身睡袍在书房里自己和自己下棋,听手下来报时面上没什么变化,只是轻笑了一声,让手下退下去。
陆沉仍在下棋,不时移动两方的棋子,让两方处在互有吃子但始终输赢对半的局面,脚步声靠近时他也未抬头,移动黑子吃掉白子的兵。
“少帅。”小童礼节性地敲了敲门,按着毡帽对陆沉弯腰行了个礼,抬起头来露出的是张秀气的脸,不是女孩又是谁?
她的头发绑起压在毡帽下,抹掉了脸上的妆容,面上涂了灰黄掩去白皙的肤色,一身于报童无二的打扮,身上挎了个花筒装着要贩卖的鲜花,一眼看上去当真只是街上寻常可见的卖花小童。
“这事做得很漂亮,对这位‘俱乐部的新成员’,巡捕房暂时没有任何的头绪。”陆沉的动作始终优雅,他用棋子轻敲棋盘,像是在思考白子应该怎么应对黑子的进攻,“能够这么容易地拔除这个对手,这一次也要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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