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只是帮你扩张,我都兴奋起来了。”

        我阐述了一下刚才穿戴玩具时的发现,看着齐司礼又把自己往枕头里埋深了些,沉闷的声音从缝隙里传出来,“只会发情的、笨蛋……”

        调戏他真是百玩不腻。

        我继续刚才的动作,分开臀丘将舌头抵回去,缓慢认真地用舌尖将软化的穴口拨开往里深入,湿热被湿热包裹,齐司礼的身体在抗拒这样软性的侵犯,柔软的内壁挤压我的舌尖。我大约也感染了什么病,吐息出的热气撞在齐司礼皮肤上再折返回来,烫得我下意识眨眼。

        “放松些,齐司礼。”舌头终究比不上手指,还累,等觉得那处窄穴足够湿润,我将舌头撤出来,鼓鼓酸痛的腮帮子换上手指。

        指上套了带小刺的硅胶指套沾了些润滑液,才顶进一个指节,齐司礼就开始颤抖了。我恶劣地摩擦内壁,让指套上的小刺带来充分的刺激,被口舌开拓过的穴腔足够柔软,徒劳地收缩着想制住我的动作,又被手指蛮不讲理地拓开,被迫迎接更多的手指,将我的手指染湿,而我很有目的性地调整角度,专去刺激他前列腺附近的软肉。

        我想,齐司礼很快会在枕头里落泪,他就是这么敏感,有时候甚至都没有将手指或玩具插进去,只是反复亲吻他的耳根、脖颈,搓揉他的尾巴根,他就会在眼里蓄上情色的水意,色厉内荏地警告我不要玩把戏。

        细碎的呻吟泄了出来,很快又因羞耻消弭无声,齐司礼的身体已经熟悉我的触碰,不顾他本人的意愿微抬着腰,用后穴主动地吞吃我的手指,这一点是最有趣的——齐司礼骄傲的性子注定他难以做到热情放荡地迎接我,但身体会习惯甚至期待我的触碰,这两种相反的特质杂糅得恰到好处,享受他的依恋顺从之余,又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征服欲在得逞。

        潮热在向我的下身汇聚,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也在加重,低头去吻他腰背,长发一次又一次地从我耳边滑下来,搭在他身侧的线条磨蹭。

        突然有点遗憾今天提前卸了妆,不然每一次亲吻都会留下口红的印痕,但没关系,我决定用吻痕替代口红印,一面专心地用手指肏他,刺激他的前列腺,一面在他身上烙下红印,偶尔还用上牙齿用力地咬。在我又一次用指套上有小刺的那一面刮过齐司礼前列腺时,他沉闷短促地叫了一声,腰腹拱起又塌下去,我怀疑他被手指肏射了,但并没有去检查,只是抽出手把用过的指套摘下来丢到地上,扶着他腰将仿真玩具抵上穴口,肉色的硅胶玩具软硬得宜,伞棱、筋脉都无比逼真,尺寸比齐司礼的大上一号,出于我的个人爱好,上面还布着大小不一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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