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舌扬尾想要斩断那根藤条,然而在他动作之前,原本满是戾气的植物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悬停在咫尺之外,颤抖游移着,像在感受和确认。

        短短一瞬被无限拉长,我似乎听见了齐司礼清浅的叹息,轻微的力道贴上后背,将我彻底送出房间。

        眼角余光里,刚刚将我推离的草木藤条倒转而去编结为结界,所有的震颤和画面被彻底合上的房门隔绝。我拿着pad站在门外心如擂鼓,并不觉得害怕,只是有一时慌乱,手心紧张得冒汗。

        齐司礼醒了。

        等他出来,我要好好骂他一顿,如果灵族的退化无法避免,至少他不该自己背负,一次次地只给我留下背影,这像什么话。

        至于我骂完以后,他是要训我工作不认真还是要冷冰冰地盯着我把那套露尾巴西装删了,都听他的,谁让他是病号呢。

        这季我的系列是先行系列,再过一段时间就要交给工厂走大货了,我还想在投产前让他帮忙在细节上把把关。

        这几天他没怎么吃东西,大概会很饿,我研究了几个清淡的菜谱,如果他不怕我炸他的厨房,我可以试着做个病号饭。

        还有……

        无数的念头翻起又落下,太多太纷杂,挤得人心口发酸眼角发胀,我把pad放到一边,额头轻轻靠在房门上,等了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卧室的门终于从内部打开。

        结界已然消失,最后的藤条完成了开门的使命,在我面前幻化为光点,岐舌变回了那只小蜥蜴,他的神情有些得意,抬起尾巴似乎是想晃动两下,又疲倦地落回地面,慢吞吞地从我身边经过,将卧室里的空间留给我,“就说我能保护好你,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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