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燎起绯色,紫色的眸里蕴着暗光,张口时声音低哑,染着低沉诱惑的色彩,“那,亲爱的主人想怎么惩罚我呢?”

        这又是他出卖色相引诱我的小把戏吗?或许我也该感叹他的天赋异禀。

        我的脚重重踩在他的胯部碾压,他闷哼一声,原本半跪的姿势变为两膝触地,双腿分开手撑在我两侧扶着梳妆台边缘,呼吸一阵急过一阵,他仰头看我,眼里有点可怜的意味。我视而不见,专注反复地踩踏,膨胀鼓起的西装裆部顶端泅染出一块深色。

        “这里好可怜。”我舔舔嘴唇,说着毫无诚意的心疼话语,戳戳他腰带示意他把裤子解开。

        查理苏听话地解开他价值不菲的腰带,将内裤拉下,露出他兴致昂扬的阴茎。我低头瞄了一眼,每次都想感慨难得他选内裤的品味还算正常,要是脱掉西装里面一件,我会以设计师的身份严令要求他换掉——不穿也行,问题不大。

        但此刻我却不再玩弄他的性器了,而是缓慢地将礼服裙摆掀得更高,在他视线中缓慢除去下边的黑色蕾丝内裤,再拉拉手上的“牵引绳”。

        “过来,帮我舔舔。”

        虚无的视线凝聚出了有如实质的温度,查理苏挪动膝盖让自己上前了些,没了蕾丝布料的阻碍,柔软湿润的唇舌直接包裹上阴蒂和阴唇。他的动作很慢幅度很小,细小电流的刺激攒动,在小腹积蓄起热度,滚滚的热流熨帖着四肢百骸,灼得我喉咙干咳。应是有水分从身体里分泌出来,又被柔软的舌尖卷去吞咽进他腹中,我调整了姿势方便他动作,拿过他放在一边的手包,从堆积着日用品的最下方拿出收纳袋包裹的假阴茎。

        查理苏听见响动想要抬头看,被我一把按了回去,整张脸压在我胯间。我用粗暴的力气按在他脑后逼迫他贴在我胯部,小幅度地动腰磨蹭他的脸,阴蒂磨蹭过他挺翘的鼻尖时会带来强烈的刺激,他的呼吸热得快能烫伤我,水分被快感蒸发成升腾的暧昧气息,我想象着我的气息从面前那人的口舌攀附下去,流淌进他的脏腑、骨骼,让他从里到外染上我的气味,只觉得某种暴烈的火焰在心中越燃越大。

        美妙,但终究差点意思。

        被我按下去之后,他没有再尝试抬起头来,专注地用口舌伺候我。如他所说,他会尊重我的纠结、反悔、停留,自然也会尊重并满足我得寸进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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