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二十年前我也在那里调查过一起凶杀案,凶手手段残暴,连续虐杀好几个人,后来畏罪潜逃,至今都没有查到他的下落。”

        晏珲说到这,神色有些恍惚,仿佛陷入回忆的漩涡,深沉道:

        “那时候我认识了一个人,算是朋友吧,你……有空替我去看看他。”

        晏藏锋无所谓地点点头,看个朋友浪费不了多少时间,不过他有个疑惑。

        “既然是朋友,为什么父亲您不亲自去探望?”

        回答他的是晏珲的沉默,男人注视着手边的酒杯,良久才道:

        “我做过一件对不起他…和你妈妈的错事,没脸见他,让你去看看只是想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晏藏锋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突然提起母亲,这二者有什么联系吗?

        回家的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回忆。

        父亲和母亲的婚姻是政治连接的产物,两人没什么感情,完成任务似的生下他后,便像关系陌生的同居人一样生活在一起。

        在他四岁的时候,晏珲去外地执行任务,大半年后才回来,回来不久后就母亲离了婚,净身出户,定期给数额很大的抚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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