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刃没有目标更没有背负,这样的你终究会失败。」

        「败者说这种话是没有说服力的。」

        接着便是没有对话的战斗,速度型的两人在数分钟内闪躲与进攻了无数回合,斩夜成功伤到泠安许多次,泠安也回敬她不少伤痕,剑术与阵法交织,以普通人永远无法跟上的节奏谱出杀戮的乐章。

        「对了,你想知道银之风当年为什麽会被灭族吗?一个如此强大的种族,是如何轻易被灭亡的?」他突然说,这句话令斩夜分神了一瞬间,腹部立刻多出一条伤口,「银之风是……十几年前那场战争的预演。」

        他用冰冷的口吻解释他的父亲如何和开窍者联手,将黑灵的憎恶气息导入银之风的据地,外界都以为是开窍者动手杀Si他们的族人,实质上是银之风被蒙蔽心智的战士们亲自挥刀弑亲。

        听见这样的真相,即便是斩夜也不禁为之动摇,不只是那位挚友,她在银之风有太多羁绊,都在那夜被无情地抹去。

        泠安没有浪费这得来不易的空隙,他在转眼间夺去对方的双眼,这无疑是一大创伤。斩夜是不需要视觉仍能战斗的JiNg兵,但这不代表她能完全无视这个伤害,那第二次的空隙又让她受到许多重击,形成可怕的骨牌效应。

        「呵……看来我这样是很难阻止你了。」她抹去嘴角的鲜血,招出一把军刀,直接cHa在地上。

        「你总算要放弃了吗?」他低头看着已经半跪在地上的她。

        「对,也不对。」她忽然握紧刀柄,朗声念道:「夜曲,以斩族之荣耀,粉碎一切阻碍!斩族禁咒,解封!」

        说时迟,那时快,那复杂而美丽的阵法扩张开来时,泠安根本无从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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