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的嘴角始终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浅淡弧度,可惜这种绅士风度并不足以使澜放下戒备。
他们只是雇佣关系,他仅仅是拿了钱服务于铠,协议上的义务是保护铠的安全,以及帮铠“处理”一些他本人不便露面的事。
什么叫……也可以是?
澜眉心微蹙,“我不太明白。”
这位欣赏着红酒光泽的绅士似乎心情很好,见澜没有立刻配合自己也不恼,反而主动开口解释:“我需要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情人。”
说着话的功夫,已经有人朝这边看来了,铠顺势伸手搂过澜的腰。
显然,习惯了刀尖舔血的澜完全没有预料到男人这种没有杀心的举动,就这么被铠轻而易举地带入怀中。
由于回过了神,澜躲闪及时没有坐到铠的身上,但男人靠坐在金丝软塌上,仰头搂着他的腰,手上力道又很大,让他不得不抬起膝盖侧抵在塌上,才勉强没有直接被拉得绊倒。
不过在外人看来,这样的姿势已经足够说明他小情人的身份了——右腿跪在铠腿间,左腿直立着,后腰被铠的掌心稳稳扣着,铠仰头盯着他,像是狼盯着势在必得的猎物,而他则低头与铠对视。
“雇主……”
澜堪堪开口,铠就已经抛出了成竹在胸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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