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地,我好想念哥。
一日一日地疏远,心也渐渐Si了。
冷漠,成了我的代名词。
大家都以为,我太想念程凯翔了。
没有一个人知道,严语凝,才是压垮我最後一根稻草的人。
今日的早晨,我起得特别早。早早出了门,骑着机车绕到了郊区的杂货店。挑了一把水果刀,我走向坐在椅子上打呵欠的阿婆。
「小朋友啊,你买刀做什麽?」阿婆用一口台湾国语问道。
「家里刀子钝了,我妈妈叫我出来买。」我笑得乖巧。
「安呐喔。好啦,小心拿好,不要拿出来玩呐,刀子很危险。」
「好。」
离开了杂货店,我忍不住笑意,果然杂货店的阿婆就是b较好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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