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拳头,指甲都快陷入r0U里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痛。
还有什麽能b淌血的心更痛?
严语凝是不得已的吧?对吧……
我试图安慰自己,却是徒劳无功。
「欸,你在吃醋吗?」罗燕琳讪笑。
「何必?」我冷笑。
对上一双沉静而幽暗的眼眸,她语气坚定,「不问清楚吗?」
「她现在看到我就避开了,怎麽问?」消极如我,心底却有一小块正蠢蠢yu动。
衣领被撩起,她破口,「我认识的程若雨有这麽消极过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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