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了咖啡厅梢坐休息,严语凝回想起刚才看完的文字档。「为什麽书名叫做《我们该是闺密,却成了恋人》?」

        「你还记得吗?你写给我的最後一封信。」程若雨从口袋拿出一张显然已有些岁月却依然保存良好的信。

        「这是──」

        程若雨:

        当你在读这封信时,应该已经在往机场的路上了吧?

        这是我特意安排的,因为我不希望你回心转意,更不想再见到你……

        对不起。之前拍了你的羞耻照片和影片,我已经全部销缓了。当时为了b你去国外,我才想到了这个下策。

        我们总要有个人去扮演坏人,是吧?

        那天,你带着哭腔跟我说再见时,第六感强烈的告诉我有危险。我去问了罗燕琳,她说你情绪不稳定也许是因为你哥的去世。果真我从你的书包里找到了那把刀子,当时你打算自杀对不对?我好庆幸,在最後一刻把它偷走了。

        如果待在台湾会触景伤情,我宁可你到国外去,越远越好。

        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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