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客心想,罗德岛需要的是一个教导者引领者而不单纯是一台战争机器,他懂,可这和他没有关系。

        事情隐隐有些不对,博士离他太近了,而他无法抽身,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炎客被按倒在床上的那一刻,突然想清楚了一开始的违和感是怎么回事:这个房间太空旷太安静了,几乎没有人气,这不是长期居住的样子,却被刻意装点上了生活气息。

        一只手抚上他的身体。

        金红色的熔焰在沸腾,炎客眼中满是惊诧。

        他不是不懂这些事情,事实上他见的多了,不过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把主意打在他身上。因着这张脸他没少被骚扰,很可惜,所有打过他注意的家伙,最终都被他杀了。

        弱小者才会屈于人下。

        可他现在就被这个他不太能看上的傻子覆盖,动弹不得,甚至在药物作用下,隐隐动欲。

        “嗯?很奇怪吗?”博士看似纯良的笑了,明明暴露出来了一点本质,却还在用绵软无害的语调掩饰自己,“罗德岛好歹也是个制药公司啊,虽然被大家叫做博士,但我也是医生,懂一些药理知识很奇怪吗?”

        不,他奇怪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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