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在床上都不是话多的人。
炎客把手撑在博士胸口,瞥了他一眼,感觉有话想说但最终沉默。
不知是有意无意,那个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很淡。博士自己也没有记忆这是怎么来的。
炎客的体温比博士要高一点。手离开后博士感觉那里隐隐发热。于是在炎客把两人剥干净后,博士干脆两手环住炎客把人往下压,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接吻。
两人身体有了十足亲密的接触,彻底盖过刚才那点异样。唇舌交缠间,喘息声越来越大,间或还有牙齿相碰撞的声音。
分开后博士先发制人:“你也不是佩洛啊,嘶,下嘴真狠。”说话间隐隐能看到血液流向喉管。
“原话还你。”炎客一擦嘴角,还行,这次没出血。
两人的阴茎在对方的身体上摩擦至硬挺,甚至顶端吐出一点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射精。
“来吧。”博士拍拍炎客的屁股,又去把玩他的尾巴。嶙峋不平的骨质尾巴并不敏感,堪称乖顺的被握在手里亵玩。博士的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尾巴根部的洞穿梭。
炎客轻哼一声,手上倒是自觉给自己扩张:“你这家伙就不能直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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