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严肃的找出一张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其中一行后面画了个勾,完成这一动作后他才开始清点弹药收拾武器。

        不过这份严肃却被他鼓鼓囊囊的脸和不断碰撞的上下颚破坏地一干二净,有些滑稽。

        安比尔默默把头转到一边,等控制好面部表情后转回来,发现送葬人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当即吓了一跳:“干嘛,先说好,这个月的税款我已经交了,其他义务也有好好履行的。”

        她的先发制人反倒叫送葬人愣了一下:“我并没有接到相关任务。”

        “唔,吓我一跳。”安比尔叼着巧克力小声又含糊的嘟囔了一句,并在心里祈祷这个话题赶紧过去吧。

        然而另一位不是这样想的:“抱歉,我没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拜托,你们公正所的人真的好麻烦啊,还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唉,总之先应付过去吧。

        “啊……这个……我是想问……我的辫子有没有乱?嗯,总觉得作战时散开了些,是不是有点歪?”她之前照过镜子,没问题,而且面前这位也不是懂女生头发的人。

        送葬人眼中是大写的疑惑:“你的辫子一直是歪的,从我见到你的那天起。”

        ……呵呵,她就知道。嗯……等下去哪里玩呢……去吃甜品吧,再买点零食囤着……德克萨斯什么回来啊,她的好吃,这次一定要问清楚是从哪里买的……

        头顶奇怪的感觉把安比尔从自己的思维中拽出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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