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卵巢又有睾丸,这类可以自然受孕的样本不算少,只是很少有像他这样漂亮的子宫。所以医生不怀疑姜谷可以怀孕的真实性。

        她只是奇怪:“难道你们会戴套和他做爱吗?”

        翻过一页手里的报告书,医生瞥了一眼沙巴布尔,“但戴套也不能百分百避孕。为什么现在才怀孕?超声都查不出来的极早孕,只有一两周,最多三周……”

        沙巴布尔一拳砸到修复仓上,盯着那份报告,他大叫着什么,眼眶通红。

        “他堕过胎?真可惜,这么漂亮的子宫。”产科主任的劣根性在复苏,医生终于也对这个男妓产生了兴趣。

        一边兴致勃勃地给沙巴布尔加大镇定剂的浓度,她一边忍不住推测出声:“按他的做爱频率,应该孩子满街跑了才对。他堕过胎吗,还是生下来了?沙巴,你清楚吗?”

        死死盯着医生的嘴、读她的口型,沙巴布尔软绵绵地锤了下修复仓。

        他激烈地呼吸,含氧的修复液产生滚动的泡沫,不会令他窒息。那些泡沫源源不断地上浮,几乎要煮沸他的愤怒。

        医生没有看他,而是又翻了一页报告:“可他的子宫看起来很新,没有明显瘢痕。他是不是自愈能力很强的体质?他的血液样本在哪?”

        一边发问,一边走向实习生:“把姜苦之前的体检记录和残留样本给我。”医生彻底不看沙巴布尔了。

        所以沙巴布尔气晕误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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