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说为何不开心嘛?”
孙文恒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看余蛮:“你想知道?”
余蛮放下酒杯拢了拢鬓角碎发:“我不想知道,或许你可以找个没人之地去倾诉自己烦心事儿。”
孙文恒笑了:“你这办法不错,能把脆弱一面隐藏起来。”
余蛮端起酒杯:“是呀,我有时就这样做。”
孙文恒喝了一口:“你男人是做什么的?”
“跟朋友合伙开了个中转站。”
“那家?”
“……”
俩人聊了很多,渐渐余蛮才知孙文恒为何心烦。
工地用的砂石迟迟不付款,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
孙文恒整天奔波在要账之间,跑的心累,欠款还没要回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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