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还是有点痛...嗯?这里是哪里...?」沐之晴有点吃力的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小声的说。「晴儿,你终於醒来了,感觉怎麽样?好一点了吗?」夏侥手上端着一碗食物,从厨房走出来,忧心的问。耶?夏侥?从厨房走出来?难道这里是他家?!「欸欸等等!这是怎麽一回事,我怎麽会在这里??」我连忙往後退,即便半躺在沙发床上的我已经无路可退了。夏侥看着我,无奈的笑着说:「你先把这碗给吃了吧,吃完在跟你解释,不过小心点,很烫喔。」我狐疑的看了碗一眼,在看向他。「没下毒吧?」他轻轻的笑出声来。「拜托呵,天才,当然没下毒啊,还是你要我喂你?」他拿起碗,作势要喂我。「才、才不要咧!我自己吃啦!」害羞的心情促使我把碗抢过来,而且我好像一整晚没吃东西,快饿扁了。我急忙拿起汤匙,摇了一口,放进嘴里。「呀!好烫!」呜...舌头麻掉了啦。「哈!早跟你说过了吧!」他接过我手中的碗,摇了一匙,轻轻吹了一下。「嘴巴张开。」他说。「你要g嘛?」我问他。「喂你啊,不然勒?」他一脸平静的回答。「啊?我可以自己吃,不用你喂。」「不行,你要休息,所以我来喂你。」正当我要开口反驳,他却早了一步。「安静,乖乖吃饭。」他像个妈妈在喂小孩吃饭一样命令我,我无可奈何,只好乖乖的嘴巴张开让他喂。侥不会粗鲁的一直喂我,他会慢慢的等我嚼完,而且不知道为什麽,他喂的好像没那麽烫,让我不禁泛起微笑。「笑什麽?」「没有啊,只是觉得好特别。」我笑着回应。「什麽好特别的啊?」「不告诉你~」没几分钟,碗已经见底了。「啊~好饱~这你煮的吗?好好吃。」我满足的趴在沙发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嗯,下次换你煮给我吃呵。」他将碗拿去厨房,背对着我说。「我吗?我可能只会请你吃冰而已吧!」我翻过身来,看着洁白的天花板说。我听见厨房传出水声,我猜他应该在洗刚刚的碗。「那我就让你跟你的冰一起融化。」他转头对我调皮的笑了一下。「......////......你说什麽我听不懂...」我害羞的将脸埋入抱枕里。水声停止了,代表他应该洗好了。接着我左边的沙发陷了下去,侥一手抱着我的腰说:「真的不懂吗~?那我只好示范给你看了~」他那戏谑人的表情在其他nV生看来或许会很X感,但对我来说却只有欠打两字可形容。「想得美。」我吹了一口气,抱住我的腰的那只手变成了y邦邦的冰块。「喂...你很贱诶...每次都来这招,烂透了。」侥对自己的手加热,和上次一样,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冰就融化了。「哼...反正你也对我无可奈何呀~」这次换我对他俏皮的笑了一下。「......唉,被你打败了,我投降。」他双手举高,无奈的说。「咧~~」我朝他做了一个鬼脸。「笨蛋夏侥,你早就应该要对我举白旗投降了。」我糗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侥,我今天要去学校吗?」我问坐在沙发床上的夏侥。「看你啊,反正我们异能者要上不上都没差。」他懒懒的说。「你说的是指在觉醒後吧?」我问。「不然是觉醒前吗?我们在觉醒前还是普通人诶!虽然我们的成绩好,但还是得上学吧?」他的口气好似我在问废话。「欸!很凶欸!吃zhAYA0喔!」我走到他面前,然後躺在地板上,无言的看着天花板发呆。「吃大便啦吃0能吃喔!」他回呛我。「幼稚鬼。你怎麽个X会转变那麽大啊?我记得你之前不是都几乎不讲话,然後...嗯...酷酷的,很像活Si人。」我讲完自己一直笑。「而你喜欢上这个活Si人,还跟他告白呢!」对於我的冷笑话他不以为意,反而还反唇相讥。「对啊!你管我。我想听故事。」我说的故事不是一般的童话故事,而是当时我们发生的事。不用我多说明,我知道他听得懂,只是...「好啊,来讲三只小猪的故事—欸很痛欸!」我巴了他的头一下。「其实在你跟我告白前我对你也有一些好感,只是後来我无意间发现了你也是妖JiNg,而且力量强大,因此我对你的好感就消失了。」他m0着刚被打的头,缓缓而道。「为什麽?」「因为...」侥沈默不语,像在思考着什麽。「因为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母被妖JiNg给杀了。」「我很抱歉。」对此我只能跟他道歉,无法在多说什麽。「没关系。我们异能者都知道:T内有着妖JiNg血统的人才能觉醒,但唯一能开启它的就是必须发生会让你极度崩溃的事才能觉醒,对吧?」「嗯,然後呢?」「当时的我就在那个时候觉醒了,并且烧Si了凶手,从那刻起,我就发誓要杀掉所有的妖JiNg,这就是为何我当时拒绝你的原因,但是後来,我发现了一件事,就是你和那些杀Si我父母的妖JiNg不同。」说到这他停住,好让我消化他说的话。不过我还是不懂。「怎麽个不同法?」我傻傻的问。「嗯...改怎麽解释你才懂呢...啧啧...这样说好了,我发现我们妖JiNg,分成两种:一种是我们这些异能行者,另一种是普通妖JiNg。」他又停下,让我可以想想。「唔...你的意思是我们妖JiNg分成两种,分别为善良和邪恶?」好怪。「哇!你真是天才!冰雪聪明用在你最适合不过。你马上就能把一件复杂的事变简单欸!」侥既惊讶又开心的说。「所以我说对吗?」我确认。「确实无误。」他回答。「那可不得了了...。」我低头自语。「怎麽了?」侥一头雾水。「我得赶快回学校!」我快速的从地板上爬起来,转身要走向大门,但夏侥抓住我的一只手臂。「到底怎麽了?快跟我讲。」我向他解释前几天我一直很不安,後来在学校一直有GU奇怪的感觉,感觉有灵气却又好像没有,总之就是觉得很奇怪,想说:算了!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吧,但听到侥这麽说,就得以解释我的不安感。「等等,你先别着急,我个人觉得今天就先不要去,等明天再去吧!」夏侥说。「为什麽?!他们可能会有危险欸!」我大声反驳他。「沐之晴,冷静点,我们对牠们还不够了解,我们不能就这样冲过去吧?」侥抓住已经快要失控的我。「呜......」我跌坐在地板上,像只断了线的傀儡。「呜...我好害怕。这是我成为异能者後,第一次感到这麽害怕...」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滴落在米白sE的大理石地板上。夏侥蹲下来,使我们呈现平行的状态。「晴儿,你别怕,我会陪着你的。」侥一手抹去我的泪珠,温柔的说着。「我怕的不是这个啦,我记得你前几天跟我说,我是一个很特别的妖JiNg,T内流着另一种不同的血。万一我另一种血是你说的那种妖JiNg的血呢?我会不会某一天突然失控?」我已分不清我到底是在提问还是在自言自语。「不会的,」侥抱住我,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你放心,你是正常的,你绝对不会变成牠们的,放心好了,而且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侥温柔的安慰我。「真的吗?」我抬头问他。「真的。」他说,并俯身亲吻我的唇,这是一个既温柔,又令人安心的吻。过了几秒,他的唇离开了我的唇。他躺在地板上。「那我今晚可不可以也睡你家?」我爬到他旁边,躺在他的手臂上问他。「好啊,你要睡一百年都不是问题。」他毫不犹豫的回答,他的答案让我噗哧了笑了出来。「哈哈,什麽一百年,我又不是睡美人。」他开口,一副要说话的样子,但後来闭上嘴,微笑的看着我。「那我今天就不去学校罗?」「嗯。」「那我去给学校打个电话,顺便传简讯跟夜情说今晚我要睡你这。」我站起来,东张西望。「你的包包在电视旁边,有看到吗?」我照着他讲的指示看向电视旁边。「嗯,看到了。」我走过去,打开包包,翻找我的手机。嘟—嘟—「喂?老师吗?我是沐之晴,我今天不舒服,想请个假。嗯,好,好,谢谢老师。」然後传简讯给夜情...,好了。「弄好了~我们接下来要g嘛~」我边收东西边问他。「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然我们出去逛逛好了。」他提议。「好啊,那我先回家换洗一下,顺便带个几套衣服放在你家,以免我以後我又来你家却没衣服可换。」我整理好东西,走向大门说。「用不着这麽麻烦,你回家梳洗过後,我们出去逛街在买就好啦,我送你。」侥跟在我後面说道。「唔...好吧!那我就不客气啦~」我想了一下,开心的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