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後面，我觉得你得错个十题才算基本。」
「……就算是实话也别点破嘛。」
他笑了笑，没说话。
「你怎麽会答应那个学姊？你不是不喜欢太麻烦吗？」
那时候，他这样答：「不知道。就感觉，不会太麻烦。」
其实也就是一个念头。
无关什麽原因、不管有无目的，或许就是心下一动，让自己，到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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