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只瞥了一眼,语气毫无波澜“要死就死得远一点”

        他第二日便带着半数轻骑回了龙域复命,李白被黑甲军绑来充了奴隶,随军而行。

        李白无数次想,若是那天韩信没多管闲事救他一命,也许他还能死的有点尊严。他被龙族生生斩去八条狐尾当成他们炫耀的资本,留他一条命只为将他当成泄欲的工具,李白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笼子里过了两百年。他无数次想自我了断,却偏偏死不成,换来的便是更惨无人道的凌虐。

        李白用尽力气去恨韩信,恨他杀了父亲,恨他烧了青丘,恨他怎么不让他去死。可韩信甚至都不记得五百年前那小狐狸长的什么模样,他永远那么孤傲,永远那么漠然。

        李白眼里蓄满了泪,眼尾红的像条丝绦。韩信以为是弄疼他了,轻轻抽出指尖,发出一阵黏稠的水声。

        “弄疼你了?”

        韩信拭去他眼角的泪珠,却见李白眼睑下有一颗小巧的泪痣,他用指腹轻轻扫过,想着这小妖姬倒是个爱哭的人儿。李白不想叫他看出什么端倪,只能摇摇头表示没事,示意他继续。韩信抬起他的膝窝朝着那早已烂熟的穴口挺身而入,李白别过头死死盯着地面钩花的青砖,暗暗的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

        韩信先是试探着缓缓抽动了几下,见着李白没喊疼随即加快了胯下的速度,身下人的腰肢拱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肋骨随着他的呼吸若隐若现。韩信这会才发觉他竟是这般瘦削,他想着似乎还不知晓那人的名字,在一次深入的顶撞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将军唤我青莲便是”

        李白的脖颈垂在桌沿,这会稍微支起脑袋勉强能瞧见韩信的下颌。韩信点了点头,拽着李白的胳膊将他直接抱起来,韩信刚一动弹下身那处硕大的物什便又插进几分,李白不禁软哼了一声,手臂下意识的勾紧他的脖颈,脑袋垂在颈窝。韩信将他抱着转到榻上,李白刚一落下便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会他只觉得像是要被顶穿了似的,稍微扭动一下腰就疼的要命。

        他看着龙族本就恶心的很,下身的疼痛在心里的厌恶下被无限放大,耻辱感便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李白以为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他常常记不得上一个压在他身上的人长什么模样,是哪族人。可他永远忘不了那两百年受过的疼痛和屈辱,他恨极了龙族,恨不得将其剥皮抽骨熬成肉汤,如此仇恨就成了他苟延残喘的理由。

        韩信拍了拍他雪白的臀肉,随即印上一个微红的掌印。他深深的顶弄着,肉体相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李白的腿根被拍的通红,嘴里不住的嘤哼着。韩信抚上他的背,脊骨突出一条勾人的曲线延伸到尾骨。他的手掌游移到股缝间,轻轻掐了一下臀尖上的嫩肉,李白只觉得浑身无力,只能依靠韩信维持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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