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强硬要求的一方,大岛却摆起一幅父母应对无理取闹的小孩的姿态,语气里的不耐烦毫无掩饰,不看动作还以为他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训斥犯错的员工;作为常务丈夫的人连微弱的反抗之心都无法升起,只得听话乖乖向老婆的屁股爬去。

        臀肉被那双熟得不能再熟的手抓住揉捏,臀瓣被掰开,偷情了一天的后穴穴口此时还没消肿。果不其然,男人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用大拇指轻轻戳着穴口翻出的淫靡的穴肉。没过一会儿,大岛感觉到老公正挺着胯在自己的股间磨蹭,今晚要用的那团软肉还没有勃起的迹象。他打开一份新的文件,头也不回地吩咐:“记得吃药,不然你不够硬。”

        “……好。”

        大岛专注于荧幕上的文字,只有那个男人轻手轻脚打开床头柜拿药的动静擅自钻进他的耳朵里。樋口义弘已经生理性阳痿很久了,期间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大岛更是使尽浑身解数:前戏的时候仔细地为老公硬不起来的肉棒口交、浑身涂满助兴的精油用自己欲求不满的身体按摩老公全身……以及情趣内衣和色情影片等常规手段全部收效甚微;就算给老公撸到他直嚷痛,肉棒还是软到只能勉强插入,最后还是服用了帮助勃起的药物才能进去抽插几下。

        不够,完全不够。

        身为一个正值壮年、性欲旺盛又大权在握的人夫,大岛理所当然地做出了选择:养一个下面好用又识情趣的奸夫。

        尽管如此,大岛也不打算完全放弃樋口义弘这个丈夫,偶尔也会要求他掏出那根没用的肉棒插插后穴。婚姻,就是一个“契约”,而契约的条款则是樋口和他背后的家族支援他的事业、他给这个老朽的家族带来新的财富顺便让老公操操——大岛对此深信不疑,对连说点好听的话和操穴都做不到的丈夫更是完全没有负罪感。又没不让他做,是他自己没用,那勤勤恳恳上班大赚特赚超额完成“契约”任务的自己难道还不能找个好用的?

        大岛像今晚这样夹着被秘书奸夫插肿的后穴、突然要求进行夫妻房事,大概也是因为这份责任感中裹挟着出自上述那股怨气的挑衅。

        然后樋口义弘这个男人,果然像他意料之中那样屁都不敢放。

        胜利中夹杂着微妙的烦躁,大岛皱着眉圈出一处有问题的数据,晃了晃屁股直接开口催促:“阿弘你硬了就快点插进来,我明天还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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