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樋口很清楚大岛已经不会对他在床上微不足道的言语夸奖有任何反应,这个淫荡而现实的妻子从来不会迎合他眼中“没用的东西”,唯有坚挺的肉棒才能让他发出淫妇应有的呻吟。他不再徒劳地掰开穴口试图减轻肉棒负担,满手淫液地顺着胯部的线条摸索,樋口握住大岛那尺寸远超自己的性器,果然还是半软不硬的状态。

        他的妻子已经不会被丈夫的没用肉棒送上高潮了。

        “不准摸,”大岛皱眉警告动作多余的丈夫,扭动的臀部像是在摆脱他的抚弄又像在欲求不满寻求更多,“……阿弘,你操穴就可以了,不要摸那些地方。”

        这个大少爷连给别人手淫的技巧都烂得不行,温吞的抚摸只会让他更扫兴。

        更别提口交。

        不知怎的,大岛脑内突然浮现出秘书为他口交时的场景。血色淡薄的唇张开、温热的口腔包裹他的龟头、善辩也善吻的舌头连舔肉棒的技术都是顶级,口交的时候还会察言观色地适时往他的穴内插入几根手指助兴。只要他想,兴致高涨的后穴随时都能吃到准备好的炙热肉棒……与今井弘的偷情就是如此的方便、高效、令人沉迷。然而此时,大岛还是被妻子的身份驱使,任由低效率的丈夫不温不火地插穴,将发不发的欲火炙烤一纸婚书上书写的责任。

        蠢透了。这种低效率、现在看来回报也低的事,这段婚姻,居然还要存续下去,真的蠢透了。

        不提离婚的自己还真是无法停止痴心妄想的庸人一个。

        除了后穴,大岛的身体似乎再没有一处对已经开始插不动的肉棒有反应,樋口掐着他的胯,咬牙加快速度。这当然只是徒劳无功,樋口勉力刺激g点的动作不过让大岛的呼吸凌乱了些,没被撑开的肉褶饥渴地收紧,被吮的铃口传来涨痛感,眼看着药效即将过去却毫无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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