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昕然瞧着她的侧脸,随口关心着,「最近好吗?」
「还不错。」陈语涵低头写着文件,笔写了几个字又停下,想起她要试探余昕然的事情又继续动笔,故作无意地问,「我离开这段日子有我的包裹吗?」
「没有是没有,但李爷爷有打电话来找过你,你最近回台北後都没有去看他吗?」余昕然一句话就让陈语涵身子有些僵y没了话,喉咙霎时乾到不行想了几个理由又一再自我否定着可能被发现的答案。
「语涵?」余昕然皱眉唤道。
「我刚好、我生病所以延误了。」陈语涵想说话又不自觉因为紧张显得有些结巴,「我最近会去找他,谢谢你跟我说这件事。」
余昕然看着她有几分怀疑,表面上却不动声sE地继续往下追问,「那你为什麽不打通电话跟他说就好了?而且你不是以往固定一个月去找他两次吗?」
两次?陈语涵慌乱地想,也知道她是在质疑自己,只能压着慌张的情绪微笑简单一句话带过,「......我忘了。」
余昕然与她对视许久,没有开口说话也没笑,只是就这麽瞧着她彷佛能看清楚她心上的想法,陈语涵不自觉在笔上施力咬牙b自己撑住,绝不能先退却。突然余昕然就这麽笑了,那笑若是哪个男人看了大概都会晕头转向,可惜她是nV人,看着只觉得坐如针毡。
「是吗?」余昕然笑着彷佛不怎麽在意这件事,没再探究理由,相对的陈语涵也开不了口再跟余昕然要住址,再问下去好不容易藏住的事情又会被g出露出马脚。她继续填完资料正式办理好离职後,才坐余昕然的车去烧烤餐厅和同事们会合吃饭。
一群人各自点餐,胡欣怡坐在她旁边拿着菜单板边研究边问道,「语涵姐,你要吃什麽我帮你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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