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尚谦稳住情绪往右车道切,就停在路边瞪着副驾驶座上,像个做错事孩子般低头的nV人,他开口,「你不需要说点什麽吗?」
「......我不知道要说什麽。」陈语涵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个玩弄人感情的坏蛋,还没想好该怎麽解释自己的作为,那人已经解了身上的安全带,抵住她的下巴将她压在车门的角落吻着,让她连思考的需要都没有,只需要回应他。
蓝尚谦带点惩罚意味的轻咬了她的唇,没退开身盯着她迷蒙的双眸,发狠地问,「你真的当我好欺负?」
「没有.....」陈语涵小声地说。
「不然?」蓝尚谦挑眉非要问个明白。
陈语涵看着他总觉得这一秒不能再逃避了,额头靠着他的额头,更加压低音量地说,「说好了,只是互相利用。」
蓝尚谦睁大双眼,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这是给他回答了吗?
陈语涵闭上双眼等了好一会都没听到他的反应,偷偷睁开单眼想确认他到底有没有听清楚自己鼓起勇气说了什麽,却看着他的神情从不敢置信转变成说不出的温柔,伸手抚着她的脸颊就这麽靠着,连不发一语这麽靠着都让人感到珍惜的幸福,也许她根本不应该拿李昀澔来当不敢面对的理由。
她一直以为自己有补偿、忏悔的勇气,到後来才发现她一昧的勇气只是拿自己的不幸福去赔偿、去逃避自己不Ai李昀澔的事实,她连对李昀澔诚实的勇气也没有,以为这样过下去就是对他最好的补偿,她就不跟任何人在一起拿一生去赔他,到最後什麽也没有解决。
那天蓝尚谦警告她安分点就送她回去洗热水澡,一切彷佛什麽都没改变,他不一定能每天来陪她吃晚餐,但一定会不顺路的来送她上班,尽管陈语涵提了好几次她可以自己去,那人还是那个样子,这大概是他们之间唯一最大的改变。陈语涵化完妆最後一次检查包包时,突然瞥见床头上的香水,犹豫片刻她将属於他的香水放入包包下楼。
「这假日想做什麽?」
陈语涵一上车那男人突然这麽问她,她瞧着他不自觉笑了,问道,「朴秘书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