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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语涵看着床上沉睡的男人没了笑容,只是握着他的手静静等着他麻药退後醒来。桌上还有朴秘书替她买的消夜,陈语涵一口也没动,瞧着他久久无法回神。
一开始她下班没看见他在门口等着,还以为他迟到或是忘了,打了几通都转接语音信箱也没多想,盘算着去哪间店买晚餐後再拦台车去找他,手机接着响起是朴秘书的来电,告知她蓝尚谦巡视百货时出了意外,全身有多处撕裂伤还有脑震荡,其中头被重力加重的玻璃砸破缝了几针,陈语涵买了高铁票就下来医院见他。
头一回看着那个男人静静躺在那,看来是如此的脆弱,以往的强势冷漠在这一秒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只有受这麽重的伤才能让他看来如此安分,不再过问任何公事。
也许是这阵子忙累了,距离医生说会清醒的时间已经一个小时,蓝尚谦还是睡沉得很,到两三个小时後才缓缓睁眼,看来疲惫不已。到认出手边的人是谁才哑声问道,「怎麽来了?」
「怕等不到你。」陈语涵哽咽地说,想微笑不让他为自己担心却只是徒劳无功。
「明明让她通知你我有事开会不能去的。」蓝尚谦瞧着她难过的样子心疼地抱怨着秘书yAn奉Y违的行为,他到後来恢复一点意识是在被推进急诊的病床上,他在进手术室前连忙扯住朴秘书,要她去处理陈语涵的事情不让她在那空等,但不是要她把什麽事情都说了,朴秘书跟在他身边这麽久不可能不清楚。
「朴秘书是b你更清楚怎麽做最好,才会告诉我的。」陈语涵听着他的话一阵郁闷不满地道。
蓝尚谦瞧着她没有开口争辩,说来也是,朴秘书总是擅长判断风向,她看得很清楚掌握老板罩门的人是谁,才会换了方向重视陈语涵的身分,选了对她来说最好的处理方式,而不是对他来说最圆满的方法。被自家秘书弄了一把,蓝尚谦也Ga0不懂他该加薪她的识相还是责备她违背自己的话。
「什麽时候能出院?」蓝尚谦接着问起最重要的事,只见她挣扎几秒吐实至少一两个月跑不掉。
「要看你伤口复原程度,清创什麽的,如果伤口不能自己好还要......植皮。」陈语涵说着说着心都纠了,光想就痛了何况他有可能要反覆做好几次才能复原。
「哭什麽?」蓝尚谦看她那张苦瓜脸想伸手抹抹她的泪,却连手都无力举起,只能故作无所谓地安慰着,「植皮就植皮,我是男人不怕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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