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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昕然瞪大双眼把隐藏多年的情绪全崭露在她面前,那样恨之入骨的疼痛与李母的情绪无异。

        「从一开始李昀澔就知道她不喜欢他,再卑微也是李昀澔自己选的,语涵从来没有骗过他。」蓝尚谦冷冷地反驳着,接着想起陈语涵这麽多年在她身边到底过着什麽样的日子,又是心疼又是忿忿不平地质问着,「倒是你做了这麽多,你知道你让她这麽多年过着生不如Si的生活吗?」

        「所以呢?她Si了吗?」余昕然不以为然地问,「还是她只是嚷嚷着想Si却始终不敢Si,才会这样生不如Si的活着呢?你觉得我让她日子过很苦?她衣食无缺的活着,除了愧疚痛苦外,她的日子b太多人好过了。」

        「你认为李昀澔从头到尾都知情,这一切陈语涵就能置身事外,那陈语涵从头到尾都是心甘情愿跟我来的,你想呢?」余昕然g起笑容回道,目光看着不发一语的nV人恨恨地说,「你应该庆幸他的遗书有提到你,否则我不可能只做这样而已,就算Si我也一定亲手送你下去跟他陪葬。」

        「他的遗书?昀澔有留遗书?」陈语涵像突然醒了,抓狂地冲到她面前抓着她的领子问,好似这麽多年的痛苦终於有了一个答案,只要从她手里拿到就有机会再听见他说任何一句话,哪怕是责怪也好,「他的遗书在哪!」

        余昕然看着她的模样笑的猖狂,她怎麽会不知道她想从遗书上得到什麽,她温柔的低语却似夺命的诅咒着,「你Si也别想看见,你就抱着对他的愧疚过一辈子吧。」

        陈语涵听着倒退几步没了魂,好不容易以为会等到的结果还是没有等到,余昕然一辈子也不会原谅她。蓝尚谦搂着身子有些瘫软的她,看着椅子上美丽却又狰狞的可怕的nV人开口,「李昀澔的Si跟语涵并没有直接关系,你恨她怎麽不去恨航空公司?」

        余昕然接着又点一根菸恢复了原来的平静,淡漠地反问,「因为今天Si的是李昀澔,你才说得出这句话。如果今天Si的是陈语涵,照你现在这麽喜欢她的情况,我倒想知道你会怎麽样?」

        蓝尚谦瞧着她被问住了,一切沦为无语,他会怎样?光想着那飞机上Si的有可能是她,他心上就流过一丝庆幸,庆幸Si的人不是陈语涵,更何况如果Si的真的是她,李昀澔却活下来了,他怎麽可能接受。

        在事故前面他也有属於他的私心,如果可以他自然希望李昀澔别出事,但在选择题上,他宁可对不起李昀澔,也希望Si的人是他。这样的他有什麽资格开口继续指责这个nV人?他和这个nV人有什麽不同?

        「我菸cH0U完了,事情也说完了。」余昕然熄去手上的菸,见他们没话了,转身往李家的方向走回懒的关心身後的两人有什麽看法,只是自顾自的上了车子,坐在驾驶座上拿出收在包包暗袋深处被她翻了不晓得多少次的遗书,摺痕上有胶带黏过的痕迹,看的出这本册子对保管的人有多麽重要。

        纸上的字迹与平常不同,潦草到看得出是在多麽紧张的状况下写的,「姊:我只能想到你,我没有人能托付,除了你以外我不信任何人,只能自私将我妈和外公托付给你求你照料。如果语涵好了就好,过不了也请你帮忙照顾。欠你的我下辈子还你。」

        她m0着上头的字迹没了当年头一回看到的憾动,只是又点了一根菸,轻喃着,「你替所有人都想了,就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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