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也被夹得生疼,边吻去他的泪水,边安慰道:“心肝别哭,放松点就不痛了。”

        孔明大概也是疼到一时糊涂,带着哭腔点头,“我会的。”

        他红着眼眶,被欺负狠了还在乖乖同意,只能更激起人的欲望。刘备狠下心使劲,整根没入。

        刘备这根东西分量不小,后穴第一次被开拓到孔明不能细想的位置,仿佛钉入了他腹中。孔明刚止住的泪又打湿了身下布料,抬手无力地推他,“混蛋,你骗人。”

        阳物被抽出,刘备确认没有出血又是几个大开大合地挺进,穴肉渐渐适应,包裹吸吮着无情侵入的阳物,最后一次抽出时,媚肉违背主人的意愿发出啵一声轻柔挽留,“没骗你,还疼吗?”

        孔明又不说话,痛感确实在消弭。他的手紧抓着早就被揉到看不出原样的衣袖,瞪了眼始作俑者表达不满。

        刘备哪里会反思,不看他泪痕还未干的眼,抬起他的双腿又把下身送进刚被肏过的穴,狠狠挺进,每一下都磨过他最难耐的那一点。

        “陛下,不行,不要,啊啊……”孔明哪里知道,这些娇媚的喊声是最好的催情剂,这混蛋一点也不想放过他,放慢了速度不假,只是每一下都更用力了。

        “别喊这个,喊夫君就放过你。”刘备对他耳语。

        孔明难还能辨别这个混蛋说的是真是假,怯生生喊了句,“夫君,放过我,啊……”一句求饶还没念完,只换来更狠的肏干,他说不出完整的话,甜腻的媚叫声混着陛下,夫君,大王的称呼,浇灭了对方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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