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塔立刻把阴茎塞进了李熙的花穴里,激动地抽送着,三个人像三明治一样,李熙的脸上泛着高潮的红晕,连舌头都吐出来一截,转过头和李鹤缱绻地接吻。
一场性事歇后,已经是晚上了,三人都有些疲倦,草草清洗就躺在床上昏睡起来。
李熙睡的很深,醒的时候怀里还躺着还在昏睡的周宁塔,而身侧却不见李鹤的身影,她腹部有些酸,起身下床小便,动作很轻,怕吵醒还在昏睡的周宁塔。
她蹲马桶的时候感觉下面还是有点酸痛,但是感觉冰凉冰凉,应该是李鹤给她在她睡觉的时候给她上了药。
卧室门开了,李鹤从外面走过来,穿着家居服,额前的刘海塌下来,让他冷峻瘦削的面庞看上去很柔和,事实上他也的确是个温和的男人。
他端着一碗粥,放在卧室的小桌子上,李熙也从厕所出来,她什么都没穿,家里空调一年四季都持续在25度的恒温模式,无所顾忌也并不需要。
“熙熙,来喝点粥。”李鹤把勺羹递给李熙,对她全裸的身体司空见惯,又转头去床上摸了摸还在昏睡的周宁塔的额头,往下摸了摸他还红肿着的后穴,皱起眉头,不太赞同地对李熙说:“你们玩的太厉害了,小宁都吃不消了。”
李熙闻言,委屈地撅起嘴,不满地撒娇道:“大哥你克制,我下面也疼呢。”说着一边放下温热的粥,一边岔开腿,给李鹤展示她红肿的下体。
“的确是肿了,我再给你们上点药,抱歉熙熙,我没有忍住。”李鹤取下床头放着的药膏,蹲在李熙前面,看着李熙的阴部,珍爱地亲了亲,小心地用棉棒给她的下体涂药。
李熙躺在沙发上享受着李鹤的服侍,花穴又没忍住开始流下汁水,身体条件反射般的夹了夹捅入她身体里的棉棒。
“别发骚,”李鹤习惯了她的淫荡,但是也没有被影响,继续帮她上药,差不多了就退了出来,把湿润的棉棒扔入垃圾桶,拿棉柔巾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李熙的花埠,再给她套上棉质内裤,又亲亲她的脸“熙熙继续吃饭好不好?我给小宁再上点药。”
李鹤周到而又体贴入微,李熙不能不满意,何况躺在床上的也是她的宝贝。
她点点头,乖顺地继续喝茶几上的粥,忽略她只穿一条内裤的模样,她乖巧甜蜜的面庞像浸了蜜的红苹果,谁看到都觉得是一个腼腆可爱的小姑娘。但是只有房间里的两个男人知道,这是她旺盛性欲被满足后才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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