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没有上锁。抱着一点渺不足道的祈盼,安室透将其打开,从最底部抽出了一份文件。

        公安协助人申请。

        以那家伙的谨慎,一定是故意放在这里的。

        安室透无法形容这一刻自己的心情。悲伤,喜悦,似乎都不是。

        或者不全是。

        他只是有些想喝酒。

        对着酒柜里琳琅满目的瓶子,安室透最终挑了一瓶熟悉的波本。

        他回忆起了上一次两人一起采购物资的时候。在挑选佐餐酒时,两人不约而同地选了自己的代号酒。那瓶苏格兰威士忌还好好地摆在柜子里,但安室透已经不敢再喝苏格兰了。

        安室透举着手中的波本,遥遥对着那瓶苏格兰酒举杯。

        那是一个无法再触碰的,遥不可及的梦。

        借着酒意,安室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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