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祺。”看着窗帘上的身影,他喃喃低语,“我祝你……祝你……”

        闭上眼咬咬牙,再睁眼时,右手一挥,JiNg致的礼盒已经飞出窗外,跌落到泳池边的草丛中。

        明明婚礼上没怎么喝酒,这会儿却头疼得厉害,好像整个脑袋都要裂开了。

        颤抖着手打开储物箱拿了药,还没来得及服下,手机就在一旁震动,“嗡嗡嗡”的声音穿过耳膜敲打着神经,仿佛又在头上撕开了另一条裂缝。

        一把抓过手机,他扬手就要往窗外扔,可瞥见上面的名字,又整个人都愣住。

        萧自宾。

        萧自宾不是在上面么?不是正和他的新婚妻子……

        抬头看着上方的窗户,里面的两人仍在不停地,拥吻,难分难解。

        那个人不是萧自宾?

        接通电话,还没等他开口,那边就先叫了声“二哥”。确实是萧自宾的声音,也是他最讨厌的称呼。

        而楼上那两个人,明显连姿势都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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