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行靠着椅背,双目无神地盯着她的背影,只低低笑了声。
林以祺不再说什么,低头给林知深发了条消息,让他别去酒店了,直接去医院。
其实从听到那句“野种”开始,她就知道林亦行被骂的家人是谁了,甚至想象得到,还有b这更难听的话。
若在从前,林亦行为她打架,她会开心,会感动,可现在,这样的处理方式,她不觉得有多好。
何况就像裴立雪说的,他到处买醉、找别人打架的同时,也是在故意讨打,好像这样真就能让自己心里痛快些似的。
自甘堕落,只会逃避。
好半天听不到后面的动静,她又回头看了眼,这才发现他的脸很红。
刚才一见他的时候就看到了,可那时的脸红她以为是因为喝多了酒,但此刻,红得b刚才还要可怕。
“靠边停一下。”
等陈慕之停下车,她坐到后座,伸手一探才发现,他身上烫得惊人。不是酒醉,而是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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