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各种考察还没结束,年后又被婚礼耽误,再过三个月就是清辉的GU东大会,她必须在那之前把提案完成,根本没多余时间去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于是第三天一早,她就又带上团队去乡下考察。
除了基金会的扶贫小组,还有农科特意组建的调研团,出发前她去了趟清辉,和林知深见过面,林亦行虽然已经出院,却一直没来上班。
“也不知道他是受什么刺激了,跟丢了魂儿似的,有时候又像是别人欠了他几个亿,我还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反正……可能需要的不是普通医生,而是心理医生那一类吧。”
受林以祺所托去医院看了林亦行两天的展颜是这样说的。
顿了顿,她又耸耸肩:“不过我跟他也不熟,不知道他以前会不会这样。我一开始还怀疑他是失恋了,但也没见哪个失恋的人会像他那样啊。”
林以祺笑笑:“可能需要时间去治愈吧。”
她都怀疑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展颜会直接说林亦行怕是疯了。
但不管他如何不能接受,就像她说的,除了时间,他只能靠自己。
当年被伤得T无完肤的她,不也是自己一点点走出来的么?
这次去的不是康华县,却还是竹源境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