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一样,林以祺醒来时,林亦行在厨房做早餐。

        这次没在他的家,他便没换睡衣,依旧穿着那条笔挺的西K,白衬衫将他又高又细的腰线g勒出来,从背后看,确实很像林知深。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向不喜欢穿西服的林亦行每天都西装革履地出现?

        好像就是在发现她和林知深的“J情”之后。

        这么刻意的,或者是不知不觉的,把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感受到她的目光,林亦行回头,淡淡道:“去洗漱,早餐很快就好。”

        话是他和林知深都会说的,但他从前的语气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不管和她说什么,他几乎都在笑,眼中全是宠溺,如果离得近了,一定会m0m0她的头,或者幼稚地把水甩她身上。

        见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他突然有些慌乱:“怎么了?”

        “头还有点晕。”林以祺摇摇头,转身去浴室。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不见,他才偷偷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慢慢松开。

        卑劣的人,注定会永远提心吊胆地心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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