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行也看着他笑笑:“我明白。”
迟来的深情b草贱,不仅适用于Ai情,更适用于所有感情。
他以为病危时这样诚心诚意地说两句,就能弥补这些年缺失的父亲责任吗?
他以为这样对林以祺,两个儿子真的会开心吗?
“我明白。”林亦行定定看着他,又强调了一遍。
他大概是不舒服,想咳又咳不出来,缓了一会儿才催促道:“你去给常律师打电话,遗嘱的事……要尽快,我怕我撑不过去了。”
医生说了,撑个十天半个月是没问题的,毕竟这两天他已经有所好转。
从刚才的对话就能看出,他的神志是清醒的,这样的状态下完全可以立遗嘱。
而一旦立了,林以祺就什么都没有了。
见他没动,林光济痛苦地喘了几下:“怎么……还不去?”
空洞的眼神慢慢移到他脸上,林亦行喃喃道:“爸,你不觉得,你不配被这样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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