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当她感受到那些无处不在的枷锁时,就越发觉得,道路的尽头,仿佛没有光明,而她现在在努力做的事,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
低低地叹息一声,她又笑了笑,把戒指递给他:“这东西,该还给你。”
萧自宾默默接过:“谢谢你愿意来看她。”
“应该的。”说完又补了句,“作为合作伙伴。”
他也轻声笑了笑,满是苦涩与自嘲。
凌晨四点,病房再次异动,医生护士忙碌了一阵,最后宣布病人Si亡。
萧家所有人都早已守在外面,闻言并未有多激烈的反应,没人哭,也没人闹,只是萧自宾带头感谢了医生护士。
虽然送来医院几次,但生前没遭受过什么折磨,NN直到最后也都很平静地接受一切,开开心心地离开,也算是寿终正寝。
只是,空气中那种压抑的氛围还是让人喘不过气来。
丧事由殡仪馆全权负责,并不需要他们亲自做什么。
林以祺陪着萧自宾去了殡仪馆,把早就订好的服务又确认了一遍,离开时都已经快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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