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深还是一言不发,却拉着她上了副驾:“想吃什么?”

        “午饭太油腻,只想喝粥。”她懒洋洋地靠着,“那送我回去吧。”

        一路上他还是沉默不语,认真充当司机,她也没什么话好说,倒头就睡,一觉醒来车都已经开进小区了。

        先前被业主投诉,物业正在大批换绿植,到处都是运货的车。

        他开得很慢,走走停停,却早已没有之前在广告公司表现出的愤怒和不耐烦,整个人都很平和。

        “你晕血治得怎么样了?”她随口问道,“还怕吗?”

        她已经忙得好久没找心理咨询师聊过了,反正自己也没什么大问题,而他一直在断断续续地看医生,用脱敏疗法克服晕血。

        “好多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停下车让种植的工人先过去。

        小区里原先的部分植被长得太茂盛挡了光,业主要求换上小一些的,可在运来的新植物里,居然有枫树。

        等长大了,还不是一样会挡光,一窜就有三四层楼高,能遮住别墅大半窗户。

        看着树上正盛开的红叶,他眼前又不禁浮现出那一年、那个时常萦绕在心间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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