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议室出来,林以祺径直敲响了林知深办公室的门:“有时间吗?和你谈员工调配的事。”

        “坐吧。”林知深起身,煮上她最喜欢的咖啡。

        从去年的考察开始,她用的就一直是农科的人,现在成立了高科,之前的借调关系也得正式做出改变。

        听他嗓子沙哑,泪眼婆娑,林以祺问:“又感冒了?”

        他这身T,现在都远远不如她了。

        “吹了点冷风。”他继续C作着电脑,让她看对面的投屏,“重组之后……”

        话未说完就接连两个喷嚏,口鼻倒是及时用纸巾捂住了,没遮到的眼睛却明显泛着泪光。

        “还是先去医院吧。”林以祺递了张纸巾给他,顺势m0上他额头,没发烧。

        他愣了一下,不动声sE地把头偏过去:“吃过药了。”

        “都这么严重了,吃药有P用?万一是流感,还传染给别人。”看他并不想听话的样子,她叹息一声,“算了,直接给你叫来公司。”

        打的是一个私人医生的电话。当年她发着烧被他从泳池救上来时,就是那位医生给她看的病,不严重的情况都能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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